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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提高退休年龄,现在属于世界主要经济体中最低者
中国提高退休年龄,现属世界主要经济体中最低者 北京-周五上午,北京市的司机们在早高峰期驾驶汽车。 安迪·王/美联社 隐藏标题 切换说明 安迪·王/美联社 北京- 从明年开始,中国将提高工人的退休年龄,目前属于世界主要经济体中最年轻的之一,以解决人口减少和老龄劳动力的问题。国家立法机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在本周早些时候突然宣布将审查这项措施后,于周五通过了这项新政策,国家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宣布。 这项政策变革将在15年内实施,男性的退休年龄将提高到63岁,女性的退休年龄将根据其工作而定,为55岁或58岁。目前,男性的退休年龄为60岁,蓝领工作的女性为50岁,白领工作的女性为55岁。 “我们有更多人进入退休年龄,因此养老基金面临巨大压力。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现在是认真行动的时候,”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大学研究中国人口及其与经济关系的高级研究员彭秀健说。 彭表示,之前的退休年龄是在上世纪50年代设定的,当时的预期寿命只有40岁左右。 根据中国立法机构的公告,该政策将于明年1月开始实施。根据人们的出生日期,变化将逐步生效。例如,1971年1月出生的男性可以在2032年8月以61岁7个月的年龄退休,根据该政策发布的图表。1971年5月出生的男性可以在2033年1月以61岁8个月的年龄退休。 专家表示,由于人口压力,这项举措早就应该实施。到2023年底,中国60岁以上的人口数量接近3亿。到2035年,这一数字预计将达到4亿,超过美国的人口数量。中国社会科学院此前预测公共养老金基金将在那一年耗尽。 社会福利压力,如养老金和社会保障,几乎不是中国特有的问题。美国也面临这一问题,分析显示,目前社会保障基金到2033年将无法向人们支付全额福利。 “这种情况正在全球各地发生,”外交关系委员会全球卫生资深研究员黄彦中说。“但在中国这种老龄人口较多的情况下,挑战要大得多。” 这还不包括更少的出生率,年轻人选择不育,称成本太高。2022年,中国国家统计局报告称,该国年底的人口比前一年减少了85万,这是人口增长向下转变的一个转折点。到2023年,人口进一步减少,减少了200万人。 这意味着要养老金的负担将由较少的年轻工作者分担,因为养老金主要是由目前工作的人员的扣除款项支付的。 研究人员通过查看一个称为依赖比的数字来衡量这种压力,该数字计算了65岁以上人口与65岁以下工作者人数的比例。根据政府统计数据,这一数字在2022年为21.8%,意味着大约五名工人要支持一名退休人员。预计这一比例将上升,这意味着较少的工人将承担一个退休人员的负担。 专家表示,这种必要的纠正将带来短期痛苦,因为目前青年失业率已经很高,经济也不景气。 一名52岁的北京市民鲁姓,原计划在60岁退休,现在将在61岁退休,对这一变化持积极态度。“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们社会的年龄正在增长,在发达国家,退休年龄更高,”他说。 35岁的李斌在活动策划行业工作,她表示有点难过。“少了三年的玩耍时间。我原本计划退休后去周游世界,”她说。但她表示,比起预期,白领工作的女性只提高了三年的退休年龄,所以还算可以接受。 当本周早些时候宣布审查政策时,社交媒体上的一些评论反映了焦虑。 但在新华社发布了这一消息后的13000条评论中,只有几十条是可见的,这意味着许多其他评论已被审查。
哈里斯为民主党带来了一个新的“F”词:乐趣
卡玛拉·哈里斯的狂笑。蒂姆·沃尔兹(Tim Walz)的“这些家伙只是奇怪”的评论。取笑JD万斯(JD Vance)和他的“无子女的猫女士们”。民主党自从总统候选人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在“阿森尼奥·霍尔秀”上吹起萨克斯风并演奏了一首雄心勃勃的“心碎旅馆”以来,本次竞选季以来并未有如此多乐趣。社交媒体充斥着哈里斯跳舞和聊椰子树的快乐模因。她最近宣布的副总统人选,明尼苏达州州长沃尔兹已经激发了大爸能量笑话的大量流传。而万斯只需要出现就能引起笑声。这对于总是以极端谨慎对待选举的“不断忧心忡忡派”的民主党来说是一个惊人的变化,通常他们对待选举的态度就像排除炸弹的排爆小组那样认真。一丝不苟和庄严。但是哈里斯突然的候选人身份打破了困扰左派的噩梦循环,自从阿尔·戈尔(Al Gore)输给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以来,这个困扰就一直存在,导致戈尔成为自1888年以来第一个在普选中获胜但在选举团中失败的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2016年并没有赢得普选,但仍然入主白宫。艰难的胜利之路给了民主党人很少值得微笑的理由,直到现在。哈里斯和沃尔兹闪亮的新候选身份带来的轻松感,甚至当与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2008年的巨型竞选活动以及其中的希望信息相比,也显得前所未有。副总统在与巴拉克和米歇尔通话时实际上使用了F词——乐趣,当奥巴马夫妇联系哈里斯宣布他们支持她竞选民主党提名时,哈里斯在通话中笑得合不拢嘴,并表示她,她的丈夫道格·埃姆霍夫(Doug Emhoff)和奥巴马夫妇将在竞选途中“玩得开心”。前总统对哈里斯说:“你是一个快乐的战士”,前第一夫人补充道:“这个国家需要一个快乐的战士。”哈里斯的战斗技能是蓝州感到稍微轻松的另一个原因。当她说她会为他们而战时,这是可信的。作为检察官,她把重罪犯关进监狱。作为旧金山地区检察官,她因将定罪率从52%提高到67%而受到赞扬和批评。作为代表加利福尼亚州的参议员,她几乎用她对隐私问题的严厉质询使Meta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心生畏惧。而上周,前总统特朗普发布帖文称他取消了一档由ABC新闻举办的总统辩论。他提议将辩论转移到对MAGA友好的福克斯新闻,这绝对不意味着他害怕她。沃尔兹和他的毫不嬉皮笑脸的幽默给共和党的提名带来了另一个独特的威胁。这位前中学教师和橄榄球教练恰到好处的评论称前总统和他的竞选搭档只是“奇怪”,打破了特朗普作为一个强大反派的普遍错觉。当特朗普上个月在共和党全国大会上对一位虚构的连环杀手“已故的伟大汉尼拔·莱克特”发表了一篇奇怪的漫谈时,沃尔兹发推文说:“跟我来说:奇怪。”周二,在费城的一次集会上,哈里斯和沃尔兹第一次作为竞选搭档一起出现时,沃尔兹对自己的对手投下了更多阴影。他说:“我迫不及待要辩论了”,谈到共和党副总统候选人万斯,补充说:“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离开沙发出现。”在“德鲁·芭里摩尔秀”上,哈里斯解释了她的笑声,并明确表示她没有计划减轻它。“我有我妈妈的笑声,”她说。“而且我在一大堆女人中长大……她们从肚子里笑。她们会围坐在厨房里……喝着咖啡,讲着大故事,大笑。”在被哈里斯选为竞选搭档之前,沃尔兹在“与詹·普萨基共进内幕”节目中观察到“唐纳德·特朗普试图嘲笑副总统哈里斯的笑声。我说:你从不见这个家伙笑。你从不见他做这些正常的事情。”愠怒地在媒体漩涡中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奏效。特朗普一直以来吸引所有的注意力的超能力正在减弱,而他在注意力经济中的价值正在下降,而哈里斯的价值却在飙升。当然,这一切可能在一夜之间发生变化,因为选举经常如此。但在过去的几周里我们见证了一些非凡的事情:在似乎难以触及的时刻感受到了快乐。MAGA的执行人员试图利用哈里斯的笑声和轻松来对付她。他们说这证明她不适合这个工作,但似乎正是这种欢快的情绪穿透了本属于恶劣的选举年份的噪音。“我称她为‘大笑卡玛拉’,”特朗普在几周前密歇根州一次竞选集会上告诉人群。“你看过她笑吗?她疯了。你知道,一个人的笑声能说明很多问题。”是的,我们能够。







